第九章

“无痕！

夜下弦你都做了什么？”

四处寻找无痕的血月，冲了过来，一把夺走夜下弦怀里的无痕。

早已呆滞的夜下弦，看了看空荡荡的手臂，又看了看血月。

“他已经没几天日子好过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血月颤抖着朝夜下弦吼着，眼泪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

因为气愤，脸涨的通红。

“你说什么？”

呆呆的站起来，夜下弦走到血月面前。

“你再说一遍。”

细长的凤目瞪的老大，夜下弦无法相信自己找寻的答案，是这样一个结果。

“反正我也瞒不下去了……无痕……就……”

实在说不下去，血月捂着嘴哭了出来。

空气沉凝，无痕和夜下弦两人面无表情端坐在花厅里。

稀薄的阳光似乎受不了紧张的气氛，早早的躲到西山背后。

“夜，飘零你打算怎么办？”

看着眼前的茶水，阵阵涟漪，无痕感觉自己的思想就要被这茶水给吸进去。

也许，是他本能的想逃避现实吧。

在心里自嘲的笑笑，无痕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人。

“……”

“虽然飘零只是我的丫头，但是我一直待她如亲人，我不想她就那样大了肚子被人指指点点。”

叹了口起，无痕撩起自己的前发。

“你的意思是说……”

一直都是雕像一般的夜下弦，此刻慢慢的抬起了头，眼神死死钉在无痕脸上。

“娶她吧，夜！”

垂下眼帘，无痕淡淡说道。

“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话？你不问为何我会和她睡一起，而是叫我娶她？”

拿起茶杯的手一使力。

喀嚓，裂痕沿着茶杯口，往杯底延伸，不一会儿便在夜下弦手里化做一摊碎片。

殷红的血和着滚烫的茶水沁湿了大半片袖子，给雪白的衣袂点上朵朵红梅。

“夜！”

猛的站起来，无痕抓起夜下弦的手。

“我会按你说的做，既然这是你希望的话。”

抽回手，夜下弦拨弄着无痕披散的青丝。

“夜！

对不起。”

“我没事。

只是无奈。”

安抚般，夜下弦在无痕背上轻轻拍打，两人就这样默默站立许久。

不知道过了过久，两人分开来，夜下弦端起桌上的茶杯。

“这杯是我的，已经凉了。

要人再给沏杯来。”

“无妨。”

想也没想，夜下弦掀开茶盖，将无痕动也未动的凉茶一饮而尽。

“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今晚你先睡吧。”

拍拍无痕的肩膀，夜下弦转过身，向外面走去。

他要查出他和飘零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走了两步，一阵剧痛由腹部蔓延至胸口。

毒！

想要运功压下去，却尝到一阵腥甜，眼前一黑，夜下弦直直的倒了下去。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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